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浏览微博时，见到军宁的评论，针对最近我尊重的几位朋友在“财新”发表的“改革需要顶层设计”，甚至需要“顶顶层设计”的论调。我赞成刘军宁的看法：从来就没有顶层设计，充其量只有顶层许可。在发表的那次对话里，只有李剑阁在现场表达了不同意见，他认为应关注底层创新，言外之意不同意只强调顶层设计。抱歉，当初读财新网这段报道，我就有意见，见到舒立忘记提出，现在借着对刘军宁的支持，也发表我对那段报道的批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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