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罗那本书是1970年代的,那时画图成本高。图一,是我加的,思想仍是阿罗的。
前面的朋友圈里,王浩谈论哥德尔,我说过,直觉,或重要性感受,优先于表达和理解。在直觉的无数可能表达方式当中,基于视觉的,几何图形最接近直觉,然后才有文字或数学。即便是图示,例如我为阿罗那本书手绘的图示,也还是隐含了不少假设。直觉与表达的本质差异,也许就是,表达需要假设,而直觉呢,可能不需要。有了图一,我的新书的第一章里的这两页文字,就很容易理解。
这就是图示的优势,至少对我而言。顺便提及,我读博期间,是从布坎南的“一致的计算”窥见了图一这样的经济分析小诀窍。
两相权衡,只要有内点均衡,就可在连续性假设下,画出这样两条成本曲线,它们的纵向叠加就是总成本曲线,由此揭示最优解的位置。汉代张仲景说“医乃小道”(“伤寒论”。清代徐灵胎的名篇“医学源流论”(收入四库全书)“原序”开篇解释仲景此句的涵义:医小道也精义也重任也贱工也。他用来对比的,是经国济世之学。足见在中国传统里,经济学是“大道”:天下国家使无一夫不被其泽。医者,若夫日救一人月治数病顾此则失彼,……况乎不可治者又不能起死回生,其道不已小乎。可是,帝王将相伟人大德孰不病乎。于是,委天下重任于小道贱工,这是徐大椿指出的医道的基本矛盾。贱工者,壮夫不为也。是故,医道渐衰而医学日重。诸友感受到这一段描述的重要性了?瘟疫期间,唯此为大。